才赶完了一张新海报和一份易拉宝的设计稿,现在是凌晨三点钟。昨天才早睡早起,今天又破了规矩。 早前两个多月的生活太忙乱不堪,压力下一直处于上火,于是支气管炎复发。 咳嗽的确是不好受的体验,不得不到医院,结果医生说要打三天点滴。 我倒是一直对医院有着很强烈的安全感,身处其中会异常平静。 在这片见证生死病痛众生相的地域,往来之间,对生命与无常越看越淡然,于是被说冷血。
原本是相对空闲的下半月又出现了忙碌的势头,游离在工作和闲暇之间的种种杂事。 写工作总结,下一阶段的准备,购物,饭局,等等等等。 我又再次乐此不疲的应邀跨部门帮忙,无偿无报。 大家说该怎么答谢呢,我说忙完了咱痛快喝去。没什么好计较的,那样太累。
这个月的开销不受控制,我承认其中也是有些自我放任。 我总感觉在我有能力对自己好一点的时候,要义无反顾。 但如同暴饮暴食毕竟不受推崇一样,想着自己心中有数的计划要真正落实,这样的生活的确需要收敛。 饭局扎堆的出现。给学弟的毕业饯行,和好友们的小团体聚会。忙过了,我就很想见见你们。 这个月末,贝蒂小姐将要来邕与我探访,计划已久,期待已久,那就要一切尽兴。
小花说今天毕业,悲喜交加。我却从来没有因为毕业而有过伤感,甚至没有过在乎。 某些时候我是活得有些过分自我。 反正真正的朋友即使分开也依然会想念,甚少交集的同窗到最后也依旧形同路人。 要走要留,我都管不住。那些在乎的人和事,都一直放在心里,我只是不说罢了。 |